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给还在犹豫要不要报名的陌生人:中医师承的费用高吗?我数了三遍缴费单才敢签字

给还在犹豫要不要报名的陌生人:中医师承的费用高吗?我数了三遍缴费单才敢签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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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在犹豫要不要报名的陌生人:

你好。

不是“亲爱的”,也不是“同学”,就叫你“陌生人”——因为我知道,你此刻正卡在手机屏幕前,把“中医师承”四个字输进搜索框又删掉,反复三次;你刚点开某机构的缴费清单截图,手指悬在“确认支付”上方,像停在半空的针灸针,不敢落,也不敢抽。

我数了三遍缴费单才敢签字。

第一遍,是数字太大,以为多印了一个零;第二遍,是发现“公证费”单独列了一行,写着“非培训方收取,但缺此不可”,旁边手写补了句:“不公证,师承关系不被卫健委认可”;第三遍,是盯着“三年跟师记录本”那项——不是买本子的钱,是“每季度由指导老师亲笔签署+按红指印+所在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盖章”的“过程成本”。我当场问老师:“老师,您这红印油是不是得备两瓶?我怕我三个月内跑断腿,您印泥干了。”他头也不抬:“印泥干了换新的,腿断了拄拐来。”

你问我费用高不高?我反问你:你算过自己三年里少接多少次相亲、少陪几次父母体检、少睡多少个整觉吗?

去年冬至夜,我蹲在社区卫生站后巷啃冷包子,等老师看完最后一个咳嗽的小孩。他出来时口罩挂耳朵上,手里拎着我漏交的《跟诊日志》第7册——扉页被他用红笔圈出三处:一次把“舌苔薄白”抄成“舌苔薄黄”,一次把“关元穴”写成“关元俞”,还有一次,把病人说的“吃了您开的药,夜里能睡四小时”记成了“能睡四十分钟”。他没骂,只说:“字写错,还能改;话记错,病人就白信你一回。”那晚我蹲在路灯下重抄整本,冻僵的手写歪了十七个“关”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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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怕交了钱打水漂?我交完钱第三天,就在门诊撞见老师被医保科叫去谈话——因为给一位尿毒症老人开了三副扶正固本的汤剂,没走透析替代路径,被质疑“疗效不可量化”。

老师回来时白大褂袖口沾着茶渍,把处方单推给我:“你念一遍‘辨证论治’四个字。”我念了。他点头:“再念一遍‘医者意也’。”我又念。他忽然笑:“现在你知道了,钱交出去容易,可‘意’这东西,没人替你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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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贵的那笔,我没在缴费单上看见:是我妈住院时,我守在ICU外,一边翻《伤寒论》条文,一边偷偷把老师教的“寸口脉三部九候”手法,在自己左手腕上反复摸了八十三遍。

她术后低热不退,西药退了又起。我鼓起勇气问老师能不能会诊,他来了,坐床边三分钟,没碰体温计,只搭脉、看舌、问二便,开四味药:青蒿、地骨皮、知母、炙甘草。当晚热退。我妈攥着药渣问我:“这比你考编还难吧?”我说:“难。但难的是学不会,不是交不起。”

公证处那位大姐退回我材料那天,我站在走廊哭湿了两包纸巾。不是因为材料缺页,而是她指着“师徒双方无直系血缘关系声明”那栏说:“姑娘,你老师姓陈,你身份证上也姓陈——得加一份派出所出具的‘不同宗族证明’。”我张着嘴愣住。后来才知道,老师祖籍潮州,我老家揭阳,两地祠堂相隔八十公里,连族谱都不同册。可那张证明,我们跑了五趟才开出来。

所以啊,陌生人,别光数缴费单上的阿拉伯数字。

数数你抽屉里攒着几支写秃的签字笔(我有十一支);

数数你手机相册里存了多少张模糊的舌象照片(我存了482张,最新一张拍的是自己昨晚熬夜后的黄腻苔);

数数你微信收藏夹里,那个叫“老师语音备忘录”的文件夹,点开后第一条是:“……不是所有咳嗽都要止咳,要看看肺气往哪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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报名表不是卖身契,是投递给你自己的一封求职信——

聘你自己,当一个还不太会走路,但愿意为一句“脉沉细欲绝”追着老师问到门诊关门的人。

如果这封信能寄到,

希望你拆开时,手是暖的。

一个刚交完第三年公证费的跟师弟子

(2024年霜降·凌晨一点十七分,写到这里停了一下,去厨房给自己煮了碗姜枣茶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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