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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师考核前一晚,我翻着笔记想:中医师承可以考几级证书

出师考核前一晚,我翻着笔记想:中医师承可以考几级证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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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师考核前一晚,我翻着笔记想:中医师承可以考几级证书

药柜深处飘出陈年当归的微苦,混着樟脑丸的冷香,在八月闷热里浮浮沉沉。窗外蝉声断续,像被晒蔫了的弦。我用拇指反复摩挲笔记本边缘——纸页毛糙,边角卷起,三处折痕深得发白。台灯黄光斜切过桌面,照见一行字:“脉如轻刀刮竹”,墨迹被汗洇开一点,像一小片未愈的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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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把戥子,第三次掉在地上

它从我指缝滑落时,没发出清脆响,只“噗”一声闷在蒲团上。老师没抬头,正用镊子夹起半片茯苓,对着窗光看断面。我蹲下去捡,指尖蹭到木柜底沿的漆皮脱落处,粗粝扎人。“你跟了三年,”他忽然说,“高中毕业证压在抽屉第三层,公证文书在蓝布包里——去年腊月补的。”我没应声,只把戥子放回青石秤盘,铜脚沾了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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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脉如轻刀刮竹”

我抄了七遍,横竖撇捺都带颤。笔尖戳破纸背,墨点像血珠。隔壁王婶来抓止咳方,咳嗽声隔着门板一下一下夯在墙上。我递药包时手抖,她忽然攥住我手腕:“小陈啊,你老师当年给我接生,你这手……怎么比他还凉?”我缩回手,袖口蹭过鼻尖,闻到自己汗里混着薄荷油和一点铁锈味——是白天切丹参时划破的指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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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把戥子,第三次掉在地上

这次掉在水泥地上,铜脚磕出一道白印。我弯腰去拾,后颈汗流进衣领,痒得钻心。老师终于放下茯苓,从抽屉取出个旧铁盒,掀开盖,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两枚印章:一枚刻“李守拙”,一枚刻“陈砚”。他推过来:“明天考完,你盖自己的。”我盯着那方新印,朱砂未干,红得发暗,像凝固的、不敢碰的血。

药柜顶上那只搪瓷杯还在。杯身印着褪色的“先进工作者”,缺口在右耳下方,二十年没补。我倒水时,水线漫过缺口,又缓缓退回去,留下一圈浅浅水痕。老师总用它喝浓茶,茶叶沉在杯底,泡得发黑发胀。今早我偷偷洗过它,却忘了擦干内壁,此刻水珠正沿着缺口边缘,一滴、一滴,砸在桌面上,声音很轻,但每一下都像敲在耳膜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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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老师带徒,就你一个。”

王婶拎着药包要走,又转身:“前年他拒了县医院的返聘,说‘俩徒弟,一个学针灸,一个学本草,得盯住’——你可别让他白盯三年。”她摆摆手,蓝布包晃荡着出了门。我低头看笔记,发现“脉如轻刀刮竹”旁边,不知何时被谁用铅笔添了行小字:“刮的是竹,不是人。”

那把戥子,第三次掉在地上。

我蹲着没动。铜脚朝天,映着灯影,像一只不肯闭上的眼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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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蝉声忽然停了。

我听见自己咽口水的声音,很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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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方子,你写三遍。”

老师把一张宣纸推过来,上面是他刚写的“玉屏风散”。墨迹未干,我提笔蘸墨,手腕悬着,迟迟落不下去。宣纸吸墨太快,第一笔就洇开,像泪痕。

药柜最底层抽屉半开着,露出蓝布包一角。我伸手去拉,布面粗糙,磨得指腹发烫。抽屉里除了公证文书,还压着张泛黄的高中毕业证复印件,右下角有老师用红笔圈的日期:2021年6月23日。再下面,是两张并排的体检报告单,姓名栏填着我和另一个人——那名字后面,用极细的钢笔写着:“已赴云南支教”。

我合上抽屉。

铜戥子静静躺在青石盘里,三道划痕横在秤杆上,像三道未拆的封条。

台灯突然闪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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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暗下去的刹那,我看见玻璃药柜里自己的影子,和身后墙上老师挂了十五年的《雷公炮炙论》拓片叠在一起,轮廓模糊,分不清谁在前,谁在后。

水珠还在滴。

滴答。

滴答。

滴——

你听过最安静的蝉声,是在什么时候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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